赵竹青,男,1961年出生。湖南湘潭人。八十年代末期步入文坛,迄今已在《当代》、《长江文艺》、《清明》、《安徽文学》、《北方文学》、《文学界》、《散文》等各类报刊发表中短篇小说、散文随笔作品近百万字。代表作中篇小说《火车头》、《舞红》被《中华文学选刊》、《中篇小说选刊》等选刊转载,散文《两件旧事》入选散文年度选本;报告文学《撑着拐杖的跋涉者》荣获2002年度中国新闻奖报纸副刊作品铜奖,多件作品分获中国报纸副刊作品年赛一、二、三等奖。出版中短篇小说集《舞红》、《坏轨》。 系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湘潭作协主席团成员、湘潭文学研究会副主席。
        赵竹青的创作及其反响

 
1、火车头(中篇)
 
2、 舞红(中篇)
 
3、 风中词曲(中篇)
 
4、 坏轨(中篇)
 
5、 燃烧的窗子(中篇)
 
6、 高天上的琴声(中篇)
 
7、 赶花(中篇)
 
8、 带你去拉萨(短篇)
 
9、 黑玫瑰(短篇)
 
10、脸面(短篇)
 
11、满天星(短篇)
 
12、闲人朱三(短篇)
 
13、惹不起就躲着你(短篇)
 
14、蛇祸(短篇)
 
15、疯狂之鼠(短篇)
 
16、短篇三题(短篇)
 
 
1、生命深处的暗淡与苍凉
吴投文
 
2、底层世界的生存本相与伦理书写
刘郁琪
 
3、爱如葡叶月如酒
——读赵竹青中篇小说《火车头》
黄茜子
 
4、镜里人生
——读赵竹青中篇小说《火车头》
高 超
 
5、《火车头》的精神建构
冰 静
 
6、《舞红》三题
冰 静
 
7、稗史中的坚强
——关于《带你去拉萨》的一种边缘性释读
李胜清
 
8、直抵人心的世相书写
——读赵竹青中短篇小说集《坏轨》
袁刚毅
 
9、复杂人性的深刻揭示
——论赵竹青小说集《舞红》
罗并乡
 
10、灵魂碰撞的声音
——读赵竹青的短篇小说《满天星》
敬 娟
 
11、目光抚向三叶草
——评赵竹青短篇小说《满天星》
范 园
 
12、疼却喊不出口
——读赵竹青的短篇小说《满天星》
白 雪
 
13、 蒙太奇思维与文学叙事结构的完美联姻
——赵竹青短篇小说《满天星》的审美观照
钟 杰
 
14、美 的 歌 赞
——浅析赵竹青短篇小说《蛇祸》
南山竹子
 
15、自由率真的咏叹与寻求
——赵竹青短篇小说《鸟人》的主题探讨
肖 丽
 
16、关于信仰,戒了
——夜读赵竹青短篇小说《鸟人》
陈 峰
 
17、人生一座城
——读赵竹青短篇小说《鸟人》有感
吴 燕
 
18、锁不住的责任
——读赵竹青短篇小说《钥匙》
冒洪生
 
 
 
满天星(短篇)       作者:赵竹青
1 男人把着板车走在前面,板车上堆着炉子和桌椅,以及装满东西的盆桶;女人推了单车随后,后架上还免不了挂上两只装满杂物的笆篓。此时的街头已不显得冷清,两边楼房上的窗户亮了不少,马路上赶早的人脚步匆匆。进城卖菜的农民肩上实沉得很,每一步跨出都伴随菜担沉重而欢快的咯吱声。看着这些熟悉的情景,米子的脚步跟心情似乎都轻快起来。她的眉梢向上掀起了,好像这清晨的街道上,他们并不是孤单的一对。 从住处到菜场有二十来分钟路程。他们赶到时,天差不多大亮,菜场一天的喧闹已经开始,人的眉目也分明了。女人眼睛大而亮,活泼如流水;眉毛则稍嫌粗长,有些男子气。男人身量不高,很壮实,脸圆圆的,带点娃娃相。 两口子的固定摊位在菜场门洞口,虽然不是个正规门面,但上面有个遮挡,落雨下雪不耽误生意。他们是半路插进来的,以前是挑了担子乱串,托了逸民当官的同学章良的关系,才在这过身之地做上固定生意。从板车上卸下桌椅,摆好炉子,逸民去菜...更多》
 
短篇三题(短篇)       作者:赵竹青
钥 匙 布莱尔这一天很沮丧,他被突然通知下船。一位名叫亨利•怀尔德的船员取代了他。 37岁的布莱尔有十五年的航海经验,他在二副这位置上也差不多干了十年,活儿干得利落。可是白星航运公司的老板最终仍然信不过他,从其他船上调来了亨利•怀尔德。亨利比他大上几岁,经验也比他丰富。布莱尔想,他是没什么好抱怨的了。这一次的航行对他当然是重要的,但对老板更为重要。他只能对亨利表示祝贺。 这天是1912年4月10日,世纪超豪华巨轮——泰坦尼克号处女航的日子。布莱尔和亨利交接完毕,在甲板站了一会。今天真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啊!天空和海水都是一片碧蓝,远处飘着几片薄絮一般的白云,也像是大海里小小几朵浪花。这样的好天气在英伦三岛一年之中都是难得一见的,布莱尔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一点。他的目光在脚下这艘超级巨轮上流连,心里仍然有着深深的惋惜与遗憾。它真是个漂亮的大家伙啊! 下旋梯时,不时有人跟他擦肩而过。船员...更多》
 
疯狂之鼠(短篇)       作者:赵竹青
王头死了。那天,他照例是喝得醉醺醺的,下午六点在公园遛鸟,当人们发现他时,他蜷缩在一条臭水沟里,水不深,污水刚够上他嘴角。临死前,他把流到口里的污水当酒喝了一气。 那只鸟笼摔在路边,笼内两鸟快活地唱歌。有人路过,本想把王头救起,待见到那两只羽毛极绮丽的鸟后,同情侠义之举立时换成觊觎之心,鬼祟地去提那只精巧的鸟笼。两鸟以为又换了主人,双双振翅向新主人大献殷勤。两张巧嘴既激动又响亮地大呼“李头,我×你妈,我×你妈!”那汉子以为撞了邪,心里陡地一虚,拔腿便逃。 那天下午4点,我放下《少女杜拉的故事》,很有见地地向床下扫了一眼。那无疑是个温床。我从椅子上跳起来,猫腰钻到床下,一张蛛网网住我的脸,我愤怒地将其撕得粉碎。随后,我从床下抛出一双积满灰尘的臭胶鞋,一只破收录机,接着是一条皱巴巴的女人内裤。我的床脚一头高一头低,我睡的这头床脚垫了两块砖。正是这两块砖,每天晚上那耗子将其啃....更多》
 
蛇祸(短篇)       作者:赵竹青
一 六如老倌从水车上下来,在稻草把子下,拿出一把黑粗瓷凉水壶和一个蓝边碗,连连“咕咙”了三碗。待肚子里一片响声后,用手抹了抹嘴唇,眯眼看了看天。天空亮晃晃的,无一丝云彩,近前山上的树梢纹丝不动。 “这个婊子养的天!”老头无端咒了一句。接着,他把两只青筋凸凸的手在嘴前合成一个喇叭状,大声吆了一嗓子: “南风北风嗬——喂!” 便停歇了密密的一片蝉声。一只喜鹊受惊飞走,撞动了几片树叶。过后蝉声复鸣,天依然灼热如故。 无奈,六如老倌又爬上水车来。 老头上身一丝不挂。头上剃得溜光。胸脯油黑,坑坑洼洼,如同装鳝鱼的篾篓子。肚脐眼活像一口浅山塘,积满了汗水。往下略略有些泛白,用一条宽大的浅黄布围巾扎住。没穿裤子,那家伙不时从围巾下探头探脑,俨然一根风干的毛芋。一双脚如黑铁,长长瘦瘦,迅急地捯着踏住不断舞来的木拳头。 坐在老头旁边车水的是刚满二十岁的清华。白背心和一条裤....更多》
 
惹不起就躲着你(短篇)       作者:赵竹青
德明将老婆打发去女儿家后,便到装修公司领了人来看房。德明对装修公司的人说: “请帮我把房子包起来。” “包起来?如何包?。” “把客厅和卧室的墙包起来,窗户嘛,也想办法遮住。” 见对方仍不明白,德明补充说道: “隔音,外面吵的凶。” 装修公司的人走到窗边,支起耳朵去听外面是哪里吵。他们所处的楼层是一幢临街建筑的四楼,楼下传来城市惯有的那种嘈杂声,隐隐约约,并不强烈。然而,似乎是要验证德明的说法,马上就听到了一种强劲的摇滚音乐,竟震得窗户玻璃哗啦直响。接着,一个男人扯开喉咙唱:“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装修的先是一怔,接着就乐开了: “狗日的,神气蛮足咧。” 德明说:“下面开着间卡拉OK厅,一天到晚吵,人都吵得晕!不管你用毯子也好,被子也好,总之你帮我把房子严严捂住,把讨厌的噪音堵在外头。” 装修公司的人盯着德明的一脑壳白发看了一....更多》
 
闲人朱三(短篇)       作者:赵竹青
朱三大名叫朱正坤,因为排行第三,大家都叫他朱三,朱正坤的大名倒是没几个人记得了。 朱三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按不同的标准划分,人是可以分成很多类的。文化人,企业家,工厂工人,机关职员,富人,穷人,或者什么都不是也可以归到小市民一类去。但给朱三归类是很困难的。朱三绝对算不上文化人,一者他只有初中文化,二者他主要从事的也不是文化工作(玩古董算不算文化人呢)。然而,他的毛笔字写得很好,市群艺馆请他去教过少儿班的书法课;在市报当副刊编辑的朋友怂恿下,他信手写了两篇文章,结果不但在报上发表,还在全省的报纸副刊作品评比中获奖。他开着一间自行车行,却十天半月难得去一次,生意都交给了他人。 每天整个上午都在床上,12点前起来吃中饭,下午或是到楼下麻将馆打一下午麻将,或是到哪里去看看老旧瓷器家具(有时是人家送上门来),路边见到有人下棋,便驻足看上一气,甚至蹲下来杀两盘。他并不好赌,打麻将下棋也多半是玩点小意思....更多》
 
脸面(短篇)       作者:赵竹青
一 早晨的玉壶公园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晨练的、遛鸟的、吊嗓子的,拢堆儿的,将个公园搞得热之闹之,人气旺得很。 靠西的一角,是一伙遛鸟的。大大小小精雕细镂的鸟笼挂在树枝上,鹦鹉、八哥、画眉等各种鸟儿在笼子里争相鸣叫。它们的主人是各种不同年纪的人。他们或嘬嘴逗鸟,或闭目谛听;笼中之物偶尔学出一声半截的流行歌曲,一句半句的俗腔俚语,他们的脸就笑成了不同的花。 一身布衣布裤、脚上着布鞋的宗白,是这群人中最受注目的人。这不光是他的鸟笼别致,里面的玩物灵巧;而是因为他本身。在其他人看来,一身布衣布裤更适合他尊贵的身份;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座学问和智慧的富矿。他在打一套陈式简易太极拳。打完了,身上有些发热,却并不出汗。金秋十月,最是宜人。他对笼中巧嘴儿说,伙计,今日够时候了,回去喽!伸手到树枝上去取笼子。叫巧嘴儿的鹦鹉点点头,尖着嗓子说,老家伙,玩够了?玩够了你就落窠吧。宗白说,不是我要落窠而是你要归巢....更多》
 
黑玫瑰(短篇)       作者: 赵竹青
搬来这个小区的时候,张林刚刚结束一段感情。说是结束,其实是有些无奈,是心里并不想断而不得不断。一个星期前,两人离开幽会的宾馆时,女人丢下一句话:要么他离婚,要么就不要找她了。听了这话,张林心里不免产生一种歉疚感,同时又有些不以为然。她比他小了十八岁,跟了他四年。刚开始她还没离婚。但她知道自己的婚姻迟早要破裂,所以离婚后她对他说,这婚不是为你离的,你不必为此担什么责任。张林还来不及想好要说点什么,女人又说了,我现在恢复待嫁之身了,等你一年吧。女人当时很媚地瞥他一眼,语气也随意极了,让你想不到她这话有多认真。果然是一年,一个星期前,女人下了最后通牒。 张林并没太在意,想约小情人出来吃饭。电话打通了,女人不接,摁掉了。给她发短信,不回复。找上门去,女人将门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年轻娇俏的脸来,离了?离婚证呢?张林很尴尬,你开门吧,进去再说。女人说,没离?没离你来干什么!啪的一声门关了。张林有些恼....更多》
 
带你去拉萨(短篇)       作者:赵竹青
一 祁平第一次见美枝的时候,先看到美枝的一截裙子和两段没有着袜子的小腿。灯光下,两段小腿光光的有玻璃质感。眼光顺下去,依次是浅色的衬衣,秀气而略带夸张的面孔,以及一双好奇的大眼睛。 好奇的美枝问:“老兄,你做么子?” “倒立。” “倒立?为什么倒立呀?” 祁平笑了。“锻炼身体。” 美枝“哦”了一声:“那要倒多久?” “一二个小时吧。”这姑娘话多,倒着跟她说话,费劲。祁平心里想着,双脚往下一划,就要顺过来。美枝见了,忙说,别,还倒着,我要看你吹牛皮不哩。祁平就稳住不动了。 “你真能这样倒两个小时吗?” 美枝又问。 “差不多吧。” “骗人。我不信,你倒给我看。我等着。”两腿并起,真就坐在一旁等。 这里是新建的开放式公园。祁平每晚八点到九点三十分,都在公园的一蹲雕像前倒立:脑袋顶在草地上,两只手肘撑地,两只...更多》
 
赶花(中篇)       作者:赵竹青
 一 司机待兄弟俩将东西卸下,“砰”地一声关上卡车厢门。要上车时,堂兄弟中年轻高大的一个在后面喊: “喂,记得到郑州帮我带条丝围巾给水嫂子。记得呀,上屋场,水嫂子。” “放心咯,牛吊仙。”司机回头,暧昧地笑笑。“不就是那个男人跑了的堂客嘛!” “就是,就是。”他讪讪道。 转脸去看堂兄。明华眼鼓鼓盯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弟弟脸上略略一红,别过眼去看花。 满目的苹果林,此时刚好开蕾绽朵。花是粉白色的,从青绿的枝叶中跳出来,白成茫茫一片,有一种花海的壮观。 更远一点,是成片槐树。苹果花期短,花谢了槐花接上趟;此后是油菜花和各种杂花,它们都是蜜源。 蜂群飞散后,明华检查蜂箱里的蜂王、幼蜂;接着兄弟俩拆包袱搭帐篷。带的东西不少,除帐篷外,有衣服棉被,架床的木板,割蜜盛蜜的刀铲和大桶,锅、碗、瓢、盆、腊鱼和腊肉。 帐篷搭两个,一大一小。大的明华住,....更多》
 
高天上的琴声(中篇)       作者:赵竹青
1 仲明的膝盖弯下去,僵在那里的时候,忽然想起娘,想起那些美好而伤感的理想和抱负,突然觉得膝下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深渊。 锣鼓已响。胡琴的过门已起。面前的老人一脸慈祥,干枯而哆嗦的手里捏着一个红包,那是他跪下去后的赏赐。那句行话如一阵风掠过脑海:救场如救火。容不得再犹豫啊!仲明心拼着一横,眼睛一闭,好像是绷断了一根线,一双膝盖便如木偶般“咚”的一声,砸在了临时搭成的戏台上—— “老娘亲哪,请上坐呀,受儿一拜呀……” 仲明听见自己的声音苍苍的,响响的,有种不顾一切的味道;班头老郭叔那声喝彩的“好”响亮而绵长,琴声随之欢快起来,充满力量。 仲明还听到了娘的叹息。娘的叹息轻轻的,悠悠的,像低回的唢呐,却又盖过了一切,直往仲明心里去。仲明慌慌张张掉头去望,马上意识到,娘的叹息本来就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 “唉,堂祀郎啊!” “....更多》
 
燃烧的窗子(中篇)       作者:赵竹青
1 汪琪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宿舍门。教学楼呈曲尺形,汪琪的单身宿舍在二楼尽头曲尺的短拐上,差不多半间教室大。以前,里面堆着一些待修的破桌椅等杂物。汪琪从一所偏远小学调来后,那些桌椅和杂物被搬走,空洞的木窗换成带隔挡的钢窗。汪琪在这扇钢窗后拉上窗帘,一层粉红一层鹅黄,于是,无论白天还是夜晚,新景中学教学楼整齐划一的众多窗口中,出现了特别而温馨的一个。因为隔壁就是教室,走廊上多的是来来往往窥探(有些纯粹是无意)的眼睛,窗帘也就撩开的时候少,合上的时候多。外面来人找汪琪,无论学生还是老师,都指着教学楼二楼那个拐角对来人说,看见吧,那个彩色的窗子。几年前,学校将教学楼后面的平房拆了,建了宿舍大楼,汪琪来得晚,没赶上。 这天下班有些迟。下班前,校长老谭带着教务主任老阎,将一份新组成的试验班学生名单交到汪琪手上。学校为提高重高升学率,决定初一初二两个年级成立实验班,初二实验班班主任由汪琪担任。两天前,....更多》
 
坏轨(中篇)       作者:赵竹青
1 那少年在人缝里钻来挤去,瘦瘦的身子泥鳅一般滑溜,双眼滴溜溜乱转。鲁鸣立在一根柱子边,双目贴在少年身上,有时移动一下身子,靠到另一根柱子,始终与他保持四五步距离。少年不过十二三岁吧,一只蓝色书包还背在背上。三天前鲁鸣就在这个候车室注意上他了,那时小家伙好像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到处晃悠,接着他的目光若即若离地胶在一个女人坤包上。有了准职业水准。鲁鸣心里想着,有些黯然。碰巧遇见以前的邻居,和邻居刚聊上几句,便听到一声惊呼。是那女人,正慌急地翻弄包里的东西。鲁鸣冲出候车室时,少年已不知去向。 此刻少年又确定了目标:他紧贴在一个块头很大的中年人身后。中年人肥大的裤子包住同样肥大的屁股绰绰有余,上面的口袋半敞着,鼓鼓囊囊的黑钱夹露出一角。小家伙像只嫩螳螂一般挨近这只肥硕的屁股,下手前他老练地扫了四周一眼。就是这一眼,与鲁鸣黄雀似的目光对上。少年迟疑了,有些拿捏不定。射向他的眼光很犀利,仿佛两根茁壮....更多》
 
风中词曲(中篇)       作者:赵竹青
一 圣地亚哥是块洋招牌,里面却是一个颇具古典情怀的地方。一色仿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当代名家字画,多宝阁上的木雕、瓷器则是明清时期旧物。阔叶的绿色植物点缀其间,而且难得的采光好,这个有些老派的场所便显得生机勃勃,既古雅又现代。 宋词挑临窗的一张椅子坐下,时间是下午5点,一个初冬时节晴朗的黄昏。这一天最后的几缕阳光,穿过别致的玻璃木格窗投在漆木地板上,热烈得有些不想离去。老板欧阳乐云笑眯眯走过来,身后跟着端红木托盘的服务小姐,将一杯茶放在几上。茶是宋词惯喝的,雨前碧螺春。欧阳乐云伸手在宋词脸上轻轻一捏,笑道:鬼吔,怎么就不老! 宋词握住欧阳乐云的手说:瞎说,你才不老哩!你看你看,真是神仙肚呀,一点赘肉都没有,羡慕死你了! 身材高挑的欧阳乐云,无论寒暑,亮在顾客眼里的都是一身旗袍。宋词第一次来圣地亚哥,先是被这里的环境迷住,接着就惊诧于它的老板,感觉活脱脱就是一个古典仕女,是从唐诗宋词里走出来的。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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